防止病人神志不清醒拿东西互伤,房间里面除了病床就是绑带,预防狂躁过激的精神病伤害别人而紧紧的被捆在床上。
有的冲她傻笑着,有的暴戾的咒骂着,围绕的众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她们冷漠地盯着林清霜,更有甚着紧紧攥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抵在墙角。
她想要呼救,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来帮她,没有一个可以听懂她的话。
记忆与现实重叠,那样的黑暗触手可及,额头布满了冷汗,床上的女人哭着叫着,显得格外的无力。
盛译行上前一步,紧紧的握着女人的肩膀摇晃着,声音低沉,“林清霜!”
似乎感受到男人的气息,林清霜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因为惧怕,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嘴里不断的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
此刻的她失去了所有的傲然,如同一只绝望的小兽,不断的发出凄惨的呜咽。
盛译行心中突然酸涩了一下,沉痛的目光落在惊恐挣扎的女人身上。
林清霜已经不是第一次梦魇了,每次陷入梦境之中的她,都显得那样的恐惧和害怕。
印象中的女人一向都是骄傲的,自信的,即便是现在也是不羁不屈的,到底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