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最近一直没什么活儿……”
琴科夫也很无奈,想到这里,他狠狠地灌了一口酒。
“马上要到禁猎期了,咱们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胖子唏嘘一声,“你说你,当初要是不为了我打架,得罪了斯佩茨,以你的身手,早选入阿尔法了,现在最差也是个校官了吧!”
“老子就是看不惯他欺负人……”
听到那个名字,琴科夫立刻变得一脸不爽。
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忽然传来了“叮咚”一声的提示音。
老挝。
热带雨林中。
砰——!
一声枪响,30米外,一只野鸡应声而倒。
“咯……”
一只布满肌肉的黑色中小型猎狗,立刻张着血口,朝着命中目标冲去。
与此同时,一名身穿绿色破旧麻布T恤,带着灰色鸭舌帽,皮肤蜡黄的东南亚男子,从树丛中站起来。
他的手里,拎着一把加长枪管的霰弹枪。
40米,机瞄野鸡。
这精准度堪称无敌。
要知道,这可是霰弹枪!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左眼眼皮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