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冉抬头,“因为我还不知道你的理由是什么。”
她口风很紧,大约也是怕出现“有人偷听”之类的情节,所以说得有些含糊。
不过她相信秦楚能听懂。
“以后你就会知道。”
秦楚说完这句,抬起左手看了眼腕表,随即往门外走去。
许攸冉觉得现在是最有可能问出些什么的时候,语气迫切起来,“我想现在知道。”
他抬起的手刚摸上门把,动作停顿半秒。
“你只有四十分钟打理自己。”
然后,秦楚开门再关门。
没得到答案,许攸冉只好加快了洗漱的动作。
然而等她下楼后,却发现其余秦家人都已等候在客厅,比昨天多了一个人。
此人正是秦楚的二叔秦烈。
许攸冉在婚礼那天见过秦烈,只不过当时只跟着秦楚叫了声“二叔”便没继续聊了。
如果对秦烈一无所知,许攸冉大概会觉得他的视觉年龄在四十岁左右,不过他实际上已经五十岁了,所以怎么看都是个长辈。
见众人都在等自己,许攸冉以为秦肃大概率又会觉得她失礼而对她印象更差。
然而秦肃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