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察觉到自己和秦楚之间的关系不再是剑拔弩张,便知无不言。
“初中那年输给邢佳佳他们后,我后来在度假山庄住了一段时间练球,是个陌生人教我的。”
“那……”
秦楚的话音未落,便觉臂上一沉。
许攸冉扶着秦楚的胳膊,闭了眼揉太阳穴,“秦楚,我有点头晕。”
见她眉宇拧起,秦楚才想起来许攸冉今晚也被劝着喝了一些度数高的酒,随即领她去了附近酒店。
进房间时许攸冉已经彻底醉了,再加上头疼,向来爱干净的人没洗澡便躺上了床。
秦楚便跟在后面收拾,他坐在床沿边替她脱了高跟鞋,用被子把她卷成了墨西哥鸡肉卷。
她忽然叫了一声,“秦楚。”
秦楚看她眼神迷离,便知道她这会儿意识不清醒,柔声应道,“怎么了?”
“在今天以前,我一直觉得我配你绰绰有余。”
醉了也这么骄傲自负,秦楚憋着笑应下,“现在觉得我配得上你了?”
她点头,“你是个很好的联姻对象。”
他眸光一顿,笑意也慢慢消退,“这样啊……”
顶灯就在她头顶上方,灯光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