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拿了一杯又一杯。
酒精辣得喉咙痒,身体逐渐热了,但心却是冷的。
不同的酒混在一起却反而让他更清醒了。
钟雨佳感受秦楚身边的低气压,没说几句便溜走。
宴会临近结束,许攸冉的心情仍十分复杂。
她一方面尽全力忽略裴陆荣夫妇,但她总是习惯了在人海里搜寻裴陆荣的身影,以至于像现在这种情形下总是一下便撞见那两人。
“原来你那天晚上说的我们婚后各过各的,是这个意思。”
一旁的秦楚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
许攸冉却是听清了他句里句外的嘲讽,她皱眉回看他,“我刚才好像没得罪你。”
“让我猜猜,你都跟他们说了些什么?祝福他们百年好合?但却在心里祝他们早点分道扬镳,好让你及时上位?”
话里的火药味太重。
许攸冉变了脸色,“你又发什么疯?”
这话却像是点燃了秦楚的引线,就见他神情一凛,下一秒便用力扯着许攸冉往人烟罕至的过道走去。
许攸冉边走边试图挣脱,但她力气小且裙子下摆包裹得太紧,她的挣扎对于秦楚而言像是蚊子叮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