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纪寒山明明就是斯帕克,但又让许攸冉感到陌生。
他变得稳重、温柔,不再跟以前一样喜欢捉弄她。
或许是因为年纪使然,又或者在他丢掉“斯帕克”这个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就彻底成了纪寒山。
他们边走边聊,逛到住院部楼下的长廊边坐下。
“我不在C市工作,我的工作性质算是全国跑。”
上次去学校才碰到纪寒山,许攸冉便想当然地认为纪寒山应该在C市工作。
不过这事却让许攸冉想起之前在罗马的见闻,她随口问道,“那你年初有去过罗马吗?”
“罗马?”纪寒山摇头,“我现在还没到满世界跑的程度,年初时,我正在工作。”
许攸冉听他这么说,便想起他上次说的,随即关心道,“你之前说找亲生父母,有线索吗?”
纪寒山神色淡然,摇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只能算是大海捞针。”
许攸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攸冉,你不需要同情我,我没什么关系,再不济,我还有我的养父母。”纪寒山道,“当初让我回国找亲生父母也有他们的意思。说说你吧。”
“我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就是普普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