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起来,“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跟去你们学校陪你上课……”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许多被隐藏在时光深处的记忆又重新面世,互相让对方想起了不少事。
许攸冉长这么大以来总压抑自己的个性,以至于在国外的那三年反倒是她释放本性最自由的时光。
没什么操心事,肩上也没有担子。
思及此,许攸冉少见地松懈了成年人的心防。
虽然纪寒山亲生父母是中国人,但他却从小在国外长大,国外可以说是他的家乡也不为过,一个人愿意背井离乡来到一个名为出生地实则陌生的地方,只为寻找亲人。
这样的人用“圆滑”来形容他就太伤人了。
她似乎把纪寒山想得太坏了,也许他只是想在异乡找个朋友说说心里话,排忧解闷罢了。
纪寒山果真变了不少,他变得十分健谈,多半时间是他在说话,找的话题却也都十分有趣,就连吐槽领导也格外有意思。
以至于许攸冉这几天的郁闷和苦楚也被排解了个干净。
这一聊,就聊了许久,连房门什么时候被人打开,许攸冉也没发现。
“跟你聊天很开心,我现在去传几份文件,下次我请你吃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