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不是第一次背她,两个人都有些熟门熟路的意思,许攸冉在他蹲下的当口就屈膝趴上背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秦楚道。
许攸冉才想起来崴脚前的那一出,她笑了下,“勉强可以给你个及格吧。”
秦楚愿意是想问自己在许攸冉眼里是个怎样的人,但她却理解成了他演绎丈夫这一身份的成功与否。
秦楚嘴角上扬,笑意里现出些许无奈,“你就不好奇,你在我眼里是怎样的人?”
“不好奇。”
虽然她这么说,但秦楚还是一意孤行道,“刀子嘴豆腐心。”
“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那就得靠你个人的理解了。”
越远离湖岸,人反而越来越多,他们的行为使得周围的路人频频侧目,甚至有人眼神鄙视,仿佛在怪他俩大晚上还出来虐狗。
人群熙熙攘攘,马路上的汽车来来去去拥挤了这座城。
他们俩反倒安静了好一会儿。
电梯到达-1楼时下了好多人,电梯门重新关上时,里面就只剩了许攸冉和秦楚。
他仍背着她。
莫名的,许攸冉觉得气氛怪怪的,“你把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