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我握球姿势,你也知道我脾气不好,如果别人笑我,我肯定会还回去,我那时候以为他也要笑我,但谁知道他说……”
“攸冉,我……感觉不太好。”秦楚面色如霜,眼睛困得眯成一条缝,“我好像快……”
许攸冉愤愤地打断他,“别打断我,我还没说完。”
秦楚知道她不想听他说那个不好的字眼,苦笑一下,“他是不是对你说,如果以后能有机会报复回来,就先装作不会打,所以他在教的过程中始终没有纠正你的握杆姿势?”
这段话很长,秦楚说得很吃力。
尽管说的断断续续,却还是表达出了完整的意思。
由于许攸冉抱着秦楚,看不到他的表情,可她此时却是目光呆滞,“你……就是那个教我打球的人?”
因为不知道秦楚现在是什么表情,也就没法从他的表情中预判自己的猜测是否属实。
她不禁产生了自我怀疑,“可是……如果是你的话,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忘记我了。”
因为虚弱,秦楚的声音里已然听不出笑意。
许攸冉很想听他解释其中的缘由,但她却不敢再让秦楚在说话中消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