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牙齿,再出来就发现他已经闭着眼睡着了,嘴里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命悬一线的手机悬挂下巴口。
原本苦恼无奈的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我蹑手蹑脚解救完那部岌岌可危的手机,又寻来一床薄毯帮他盖上,然后把老式的卡抽出,插入原有的手机里,又通过APP 给大伯转去这个月的费用,这才关掉灯后才自行回房躺在床垫上。
我听着客厅穿出的广告声,脑子里想着今日别有用心的相亲。
这样的相亲已经断断续续有十多次了,只要大伯觉得对自己有利的相亲,我都会被迫被他推上去,当然,今天定不会是最后一次,毕竟彩礼对他而言是笔天大巨款。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
青儿~
好疼啊~
青儿~
这里太冷了,我害怕~
青儿~
“啊……”我尖叫的吓坐了起来,满身冷汗侵湿了衣裳,以往的电视吵杂声消逝无声,黑暗里的一双无形鬼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使的我无法呼吸,常年隐忍的咳意瞬间托盘而出。
咳咳咳……咳咳咳……
我使劲全力沙哑的嘶叫着,那双鬼手掐着我的脖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