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先天性音道闭塞,不可能来月经,所以她才总是不敢和程宸浩同房,所以她才想拼命挣钱做手术。
“我,我,不,不会的,我……”
陶玉晨心乱如麻,程宸浩指了指她身下,她才战战兢兢地望了过去。
入目一滩小小的血迹,陶玉晨彻底傻眼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恍惚将看见程宸浩起身出去,没多久端了盆热水进来,又从床尾的柜子里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疼得厉害吗?这是卫生巾,比常用的月事带更干净更卫生,你会用不,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陶玉晨说得斩钉截铁,脸红得快要滴出血。
程宸浩莞尔一笑,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自豪感,眸子里盛满了深情和宠溺,起身出去时还妥帖地拉了灯绳,为陶玉晨亮起灯,关上了门。
“我来例假了,可我明明是石女怎么会来例假呢?”
陶玉晨看着裤子上的血迹还是不敢相信,前世因为生理缺陷她吃了多少苦头!
被梁建设他妈戳着额头骂她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抬不起头做人。
而她也因为自卑而不敢接受程宸浩的爱,最终造成俩人毕生的遗憾。
“怎么会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