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从眉心一寸寸往下挪,直到落在柔软的唇瓣上,忽然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凶残得好像是想吃了她而不是在吻她。
陶玉晨在这方面一向掌握不了主动权,逆来顺受地被欺负,等他欺负够了终于肯离开,她的嘴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你,你!这让我怎么见人?”
看着镜子里红肿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的唇瓣,陶玉晨羞得抬不起来头。
程宸浩乐不可支,“那就不要出去见人了,正好把你圈养起来。”
“别别别,我又不是小鸡崽,还是放养吧!”
他说圈养的时候意思明显很歪,未免再次被蹂躏,陶玉晨赶忙岔开话题。
“我想看看孟娟和孩子,你带我去,行吗?”
“明天早上再去。”
“嗯,我睡了多久?”陶玉晨想起身下床,掀开小薄被才发现两只脚全都被纱布包裹住了。
程医生上线解答。
“你光顾着救人,鞋都跑掉了脚底也磨破了,不过没关系,脚伤不严重,这几天不要下地不要沾水就行。”
“可我没有感觉到痛呀!”
陶玉晨很惊讶,因为她的脚被包得跟木乃伊一样,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