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老了。
小林赶紧脚底抹油开溜。
陶玉晨也好想溜,她正在跟不好商量的男人,好声好气地打着商量。
“我的脚真不疼了,你要是没时间的话,让咱爸来接我呢?地里的西瓜苗该露头了,这时候最需要预防病虫害,还有咱家后院的小鸡崽,也得有人喂呀!”
“不行。”
“别呀,我都求你半天了。”
“是么,没感觉。”
程宸浩故意绷着脸,例行公事地喂饭喂水,照顾周到,就是不给个笑脸。
难道是去找胡医生检查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觉得很没面子,伤自尊了?
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呀,还有什么地方惹他不高兴了呢?
陶玉晨绞尽脑汁,想破脑壳,老半天了还是摸不着头脑,好在最后想到了前世奶奶传授的秘笈,对付男人的终极武器——服软!
砸吧砸吧嘴,刚想张开,某人似乎看穿了她的用意,温热的毛巾捂上去,看似是凑巧,正好要给她擦嘴,毕竟吃炖肉吃得满嘴流油。
“今天的饭真好吃。”陶玉晨试图打开话题,“还是对面国营大饭店的吗?是他们外送的还是你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