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当然不是,咱们现在还没到那种程度,我记得盱潼原来有个专门下乡演出的文工团,舞蹈演员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不过好像年初刚解散。”
“啊?这么不凑巧,那怎么办?”
“想办法联系呀!其实解散了更好,不然咱们还得层层申请,等整个流程走下来,说不定天都冷了,这些裙子还怎么卖得出去?”
“说得也是。”丁苗苗深以为然,她性子急,说干就干,当即问道:“那咱们明天是先上集还是上县城?”
“我脚这个样子去红缨厂不合适,还是先联络舞蹈演员,再顺便去趟卫生院看看能不能拆绷带。”
“行,你说咋干就咋干,不过秀儿,你手头上有钱做生意吗?”
这是丁苗苗最关心的,因为她口袋空空身无分文,在资金上是提供不了任何帮助,最多出点苦力。
陶玉晨没隐瞒,“我有一点,但肯定是不够的,不过你不用担心,银行现在有贷款,我之前就去申请了,应该差不多快批下来了。”
“啊?借钱做生意啊?这不太好吧,万一赔了咱还不上咋办?”
“不会的,这笔贷款是专门为发展经济设立了,可以无息使用三年,到期把本金还上就行,一共就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