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面宣布道:“以后咱家洗衣做饭都不用你,我李金海的女人就是要跟别人不一样!”
程锦绣眼底掠过一抹窃喜,表面上却装作很慌张,很局促。
“不不不,做家务和孝顺咱爹,是我这个儿媳妇应该做的。”
“行了,别闹笑话了,我们两兄弟还没分家,饭都在我那屋吃,李大娘做,你们不用单独开小灶。”
李金河看不惯新弟妹矫揉造作的派头,黑着脸进厨房看了看,又出来责问道:“锅都炸飞了稀饭蹦得哪儿都是,你到底咋搞的。”
程锦绣被凶得直掉眼泪,怯生生地往李金海怀里又缩了缩。
“大哥您别生气,是我太笨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好多黑烟,然后突然砰地一声,吓死我了。”
“行了老大,人没事就行,老二媳妇你也别哭了,你大哥是当干部的,严肃惯了。”
坐在轮椅上的老李头终于发话,干瘦的老头子慈眉善目,早在去卫生院探望的时候,程锦绣就把老头子摸透了。
老头子很好对付,他只在乎老李家的香火。
“爸,看您说得哪里的话,大哥是一家之主,他教训我跟金海都是应该的,我们肯定不会往心里去的,爸,正好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