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越来越亮,他看清了,应该是出租车。
招了招手,他马上又放下了,感觉自己在冷雨中走更舒服。就算是一种带着疼痛的难受,也总比坐在车上苟且偷生欣慰的多。
他走过了红绿灯,雨水浇着的伤口更疼了,却丝毫没在意,暗道疼就疼吧,这么疼死更好,一了百了。
抬头看了眼正在变色的信号灯,他丝毫不知道前面几个信号灯,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全都变成了红色,各种车辆,自然也包括出租车都没朝前开。
前面竖着的霓虹灯出现在视野里。
在一片大号霓虹灯中,显得很特殊,有些陈旧,有些别致。
“忆香老未”,是这家餐馆的名字,门面朴素大方,虽然陈旧了些,但透着一股子古色古香的气息。
尤其是临床摆着的一坛子一坛子酒,给人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对于方天宇这种还万念俱灰的人,更有诱惑力了。
他推门进去,携带进去了一股子带着血腥味的味道。
“高度的,来点,老板,快点。”他呼哧带喘的进去,顾不上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了,说话也没有了含蓄和修养。
老板四十多岁,剃着利索的板寸头,胖乎乎的,穿着白大褂,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