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把一杯酒痛快的灌进去了。
钟表秒针滴答滴答的转着,很有节奏感,方天宇擦掉了脸上的脏污,趁着老田去招呼新来的夜归人,自己又灌进去了不少。
趴在了桌子上,他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很模糊,还有点清晰。在一阵葱姜蒜爆锅的香味中,他感觉饿了,很想吃点东西,费力的睁了睁眼,眼皮很沉,吧嗒了下嘴,睡着了。
睡梦中,他喃喃自语着,“姓方的是警察,是警察,警察中的窝囊废……
这是一块名不见经传的方砖
垒起来就成了长城的一段!”
言由心生,就算他烂醉如泥了,也念叨着这些带有矛盾的话,和诗词。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他不停的吧嗒着嘴,觉得口渴,但没有力气说话,甚至张开嘴。
但身子下面的桌子似乎软和了不少,脑袋上仿佛有什么东西贴着。
“红头发女人,怎么和网咖里的有点像,个头,身材,她打我的时候身上硬邦邦的,不……”他含糊的想着,试了试,感觉身边有人靠着他。
他哪里知道,桥头小区那家养野汉子的人家,早已经在一片打碎的家具中静悄悄的了。
男女主人早已经俗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