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失败了,以后每天就知道喝酒度日。”
“我靠着自己打工赚钱完成了学业,两年前我回到了永州,听说了张家的事情,只不过我连一个张家的人都找不到,那时候只要提起张家都是禁忌。”
“我没有办法,只能把小健子当时送给我的一只手表跟张叔叔合葬,希望小健子能过得安稳一些。”
白静说得简单,但是龙尊知道事情一定不像她说的这样轻描淡写,她的语气中仍然有些颤抖。
否则一向开朗大方,跟龙尊称兄道弟的白静,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柔弱的人呢。
龙尊缓步走到养父和弟弟的墓前,打开红酒瓶,慢慢倒在墓前。
“大姐头,谢谢你替弟弟安了这个墓碑,如今我回来了,过去张家所受的屈辱我会一一讨回来!”
“我知道你为了这件事肯定也受了很多苦,这些苦你都是替我龙尊吃的,这份情义我龙尊会永远铭记在心。”
白静终于露出了笑脸,摇摇头说道。
“我的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在,我在国外跟小健子一直通信,他告诉过我你出去做大事了,有一天一定会风风光光回家。”
“只是小健子的消息断了之后,我回到永州,以为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