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嘣嘣’作响,狠狠地瞪着白泽,一字一顿的吼道:
“老子不信这一套!他们要是敢,我就灭了他们!”
“就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怎么和他们那些异能者对抗!就连区区一昧幽火都对付不了,你觉得你能对付得了其他人?”
听了蒙白那天真又不经过考虑的话,白泽气愤的喊到:
“你现在就只有一个目标,就是给老子好好锻炼,练到能主动与他们合作才行!”
说罢,白泽身形一闪便化作一束淡淡的光,钻进了蒙白身子里,只留他一人坐在床上,不争气的偷偷抹着眼泪。
蒙白边抽泣着,边翻开那本山海经,泪珠不争气的一颗颗的掉在了书页上,他不顾这些,一页页的翻着,近乎是祈求的念叨着: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别再这样了,别再这样了好吗?求求你们帮帮我好吗?求求……”
清晨
盛夏的早晨,风卷着知了的鸣声与花的香味跑进了蒙白屋里,吹干了他眼角流下的泪珠,也带走了曾经那个软弱的蒙白。
猛地睁开眼,纵使刚刚睡了不到三小时,可蒙白依旧很是清醒,他还清晰的记得昨夜里发生的一切,他也清楚点知道了自己的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