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习惯地说了几句穿衣吃饭的话,
——这也算是叶蓁蓁能给魏自健仅有的关怀。
叶蓁蓁不觉轻笑:自己也算是将从前的洒脱随性彻底摒弃了,都到了最后关头怎还想着这些繁缛末节?这辈子她操的心还不够?那一大家子的冤屈压得她时时喘不过起来,还有那一滩滩经久不曾干涸的鲜血让她每日每夜不得安稳,那些她甫一睁眼就看到的、惨死在地、永不瞑目的厉目,仿佛都在说:给我们报仇,报仇!叶蓁蓁你要报仇!
这些人也真是心大,若不是她附身叶蓁蓁,就凭一个身染剧毒的小姑娘也能帮他们报这满门被屠的仇?
收起思绪,想起她这么多年所作所为,叶蓁蓁不觉轻笑。她举起自己那双纤细柔软的手在日光中晃了晃:嗯,还是那么洁白,却不知这上头已染满了鲜血再不复从前的洁净。可她,并不悔!
外头那些对她赞誉有加、奉她为媳妇楷模的人们必也不会知道她这双能写会画的手也曾拿过屠刀!
世人总是一叶障目,相信自己目之所及的一切,却不知那些不过是叶蓁蓁想让他们看到的!
才情卓绝、温顺善持家,虽不曾生育子嗣却贤惠地给魏侯纳了左一位、右一个妾室,还都是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