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听她说话。如果不是想着魏子健同那知青的事儿,他早就大耳掴子冲着黄小草迎上去了。现如今这妇道人得寸进尺问了又问,气得他拿着烟袋锅子“Duang、Duang、Duangd”敲着水缸,嘴-巴也骂人不闲着:“麻-卖-匹,你懂什么?胡吣个啥?能得你劲劲儿的!”
黄小草有心说一句别敲坏了家里仅有的这个大缸,家里的工业票已经被魏子健买手表买搪瓷缸子买雪花膏买....买那些个东西用完了。可她一瞟见魏大力晦暗不明的土灰色冷脸,只好跟往常一样将那些话统统又给咽了回去。当家的心有多狠,谁不知道她知道!当家的拳头多重,别人不懂她能不懂?
甭瞧魏大力在村里头对个三岁孩子都能笑呵呵的没架子,跟人说话从来是和面人笑模样。可她却知道魏大力的铁拳下来能把她身上打得青一道紫一道,下去的地方还尽是捡着不好给人看处去的。
黄小草下意识地往胸口碰了碰,手到了摞补丁的衣服上又赶快放下。多年的经验告诉黄小草,这要是被魏大力看到了准保以为她这是想要告诉人家什么会打得更重。
黄小草对魏大力的怕,那是由来已久。追根溯源,其实能从结婚以前算起。
这要是平时,甭管魏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