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激将法,可他就是忍不住。
“咱们坐那儿吧。”
叶宸努了努嘴巴,若无其事地指着前头杏树底下的一个来回晃荡的秋千,笑眯眯地说。此时叶窈窕的眼角眉梢藏着笑意,等叶宸看过来后却又是一派的风轻云淡的模样。
就看不惯小村姑的这样故作淡然,好好个小姑娘做什么这样处变不惊的?她就不能激动时大喊,生气的时候大叫,高兴的时候哈哈笑?非要跟个看透世事的智者似的。
心内腹诽,叶宸手却还是快过脑子地颠颠儿给人姑娘推了一下秋千,等叶窈窕在秋千架上一副翩然起舞的腾空,叶宸得意洋洋:“看,我做的挺不错吧。”
“看,这个怎么样我做的挺不错吧?”
眼前的情形似乎在哪里见过?
叶窈窕的脑中浮现出前世的一个片段,还是那个女干相,他居然在山清水秀的报恩寺后头弄了一个小秋千。可叹她不是一个深闺弱妇,这样的手段其实根本感动不了她。所以,女干相还是要跟她丁是丁卯是卯地达成协议。
叶窈窕看了一眼叶宸,呵呵,至于这个叶宸,她就更加不会因为一个秋千就对他松了口。
她虽然不知道叶宸在外头听到了多少,但是那个她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