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草棒子拿下来,嗔怪道:“好了,以后别往锅台跟前绕。咱横高竖大个大老爷们,可不能站锅台。”
等儿子走了,武奇娘这才狠狠地吐一口唾沫骂一句:“死女人。”她心情舒畅地去舀面,等看到面缸里的面又见底了,皱了下眉头、自言自语:“没面了,今晚要去找黄小草要点面。”
像是想起什么,武奇娘又咬牙骂了一句张大花,不放心地回屋看了一遍儿子,见儿子果然听她话去上床睡觉了,给他掖了掖了被角,这才心满意足地哼个小调,笑眯眯进了小锅屋。
而张大花这会儿,正呆呆地坐在村头的池塘边,看着浑浊的池塘水,双眼茫然。
“张嫂子,你怎么在这儿啊!”
胡丽藏好东西才从枯草堆头出来,就看见了张大花失魂落魄地坐在池塘旁边。胡丽还记着张大花刚才选举的时那个没用的样子,心里就有些生气。
“是不是叶窈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了,现在知道叶窈窕不是个好东西了吧?张嫂子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咱就去找魏村长,就说叶窈窕骗你给你下套了。”
“呸,狐狸精,小小年纪不学好,你爹你妈在家没教好你,出来让人教你是不是!”
张大花满腔的怒火正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