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众人的议论声气得脸红脖子粗,现在听见这人这么说,只气得大声骂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是不是觉得没事?村里的粪堆缺粪,你正好给掏掏。”
这年节下的谁想去掏那臭烘烘的粪堆啊,这人摸着鼻子心里不愤,却也不再说什么。反正张大花男人还在这儿呢都不说话,怎么也轮不着他们!
不过,这个武奇也是,女人是死是活也不看看怎么就只知道哭啊。这是吓傻了还是伤心透透的?
武奇娘忍了又忍,终于去扒拉儿子,不让武奇靠张大花太近。
她心里嘀咕:这活人怎么能跟死人接触,嘴上却是规整地劝:“好了,别哭了,当心哭坏了身子。”想着人都看着呢,只好又补充一句:“大花那么好的儿媳妇,她也不希望你这样。”
“娘,我真是对不起..”
“瞎说八道!”
武奇娘一下打断武奇的忏悔:“再伤心也不能胡说,人又不是你推的。”
这是断定有人害了张大花,叶窈窕挑眉环抱着双臂看着这一对母子俩。
武奇不明所以:“娘,儿子心里苦啊!”说着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刚才还哭灵一样干嚎的婆子,看见儿子满脸泪,有点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