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人啊!我..我!”
黄小草想走走不掉,想说又说不过林红,也就只好捂着嘴哭起来。当间儿她还抬头看了眼魏大力,可魏大力一副公事公办与我无关的样子,根本就没往她这边看。黄小草缓慢地低头,散乱又细软的头发挡住了她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且不说黄小草这是恨魏大力亦或是怨叶窈窕和张莺,这边人群衣襟炸锅了。毕竟林红的话还是很有些分量,这不刚才有人同情张莺霸道的人,这会儿议论开了。
王红同志就喜欢在这种场合带个头:“这个黄小草看着老实,没想到也是个闷里马蚤的,啧啧,还穿红裤衩子哩。”
她的话一出,立刻就有人附和,还替她解析得更加深刻:
“这是穿红裤衩子的事么?黄小草这个老娘们够阴毒的,魏大力给张莺布料子,她非要一点做裤衩子,你说张大花这幸亏是没要,这张大花要是穿黄小草的红裤衩子一样布料做出来的棉袄,还不丢死了啊!”
这下子大家不由恍然大悟纷纷议论:“啧啧,怪不得说咬人的狗不叫哩。看来哪一个都不是善茬子!”
人们都喜欢同情弱者,可是一旦发现被同情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善茬,甚至她从来都是在伪装,在利用大家对她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