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张莺迟疑地瞟了一眼张大花,鼓着腮帮子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一向直爽的她第一回觉得词穷没话说是什么感觉。
她又偷眼看了下张大花,见她仍旧闭着眼睛不肯理自己,气得跺着脚走了出去。
“妈,你这么大声喊我做什么,都吵着我大姑了!”
刚才在张大花那里有多尴尬,张莺出来以后吼她妈就有多大声。
张莺娘尴尬地捂住张莺的嘴,小声嘀咕:“祖宗,你声音小一点,你大姑该听见了!”等拉着张莺往边上走了走才又责备张莺:“你这个二愣子,你又给她带什么了!”
“什么都没带,你又没有给我钱,问这么多干什么!”张莺脖子一梗,声音不知不觉又大了起来。
“死丫头”
张莺娘立马拉着她要往里屋去。
躺在床上的张大花默默地将张莺母女的话听在了耳朵里,也入进了心里头。她不是不知道张莺娘对自己家的顾忌,心里虽然恼怒,却居然也觉得张莺想得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都不想沾她这样一个名声狼藉的人。
张莺落寞着、无聊地抚摸着张莺送给她的手包,将里头的发卡和皮筋拿出来又放了进去,放进去又拿出来。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