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总之,就像是那个叫赵岩的一米九说的那样,他窈窕姐,说话那叫一个高水平。王红觉得一米九说得有道理,不知不觉也跟着一米九叫着比自己小了一轮半的小姑娘喊着“窈窕姐”了。
王红同志表示:她也要让她窈窕姐看看她的本事,让她窈窕姐知道她王红可不是个只喜欢说荤话肚里没有二两货的怂女人。她王红也是个能踏踏实实做事情的人。
王红还知道朱三媳妇现在正在跟叶窈窕学着绣些简单的花样子,听说要是弄好了村里头就要开一个互助社,虽然魏村长有些不同意,可人家叶家还有个当支书的叶建民呢,再不行,还有她窈窕姐跟着想法子呢。心里这么想着,王红就越发觉得自己要“立功”好到叶窈窕跟前表功去。
朱招娣没想到自己都哭成这样了,面前这个绝女人居然还能冲着她发着呆又笑起来。这人不会是个神经病吧,又想起不按常理出牌的叶窈窕,朱招娣顿时觉得这甜水村的女人估计都有神经病。
她越发害怕,挣扎着哭喊着:“你放开我,放开我!我都跟你说了,这些都是我妈说的,你要是想问就去问我妈,你拉着我干什么!”
朱招娣边哭边向远处张望,来一个人吧,只要有一个人过来她就说叶窈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