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了?”
叶建民焦躁地挠挠头,但还是听娘的话坐下了:“娘,魏大力这分明就是敲诈,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大家平均摊,他现在明里是问我借钱是假,暗地想多吞是真。”
叶老太厉声呵斥:“你胡说什么,什么均分?什么多吞?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些都是魏大力的。”
“娘?”
叶建民茫然地看向叶老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的是真的?”
叶老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下叶建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管什么你都不知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要不是当年一不小心上了魏大力的贼船,现在也不至于整天担惊受怕的。这个儿子虽然是老大;可是机灵不过小儿子,忠厚不过二儿子;能干不过三儿子,也就在孝顺一道上让人满意了。
叶老太眼神复杂地看着叶建民,一声长叹:“当初让你参进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害了你。”
叶建民倒是不在乎叶老太说的这些,毕竟当年他是极其愿意的。要是叶老太瞒着自己跟老二老四商量,叶建民才要哭死呢。再说,现在形势也挺好,许多地方对黑市都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说那个叶宸,据说就是替某个大领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