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行踪。
虽然叶宸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叶窈窕就是能看得出叶宸不喜欢牛棚里的教授。叶窈窕对那个教授无感,虽然她并不苟同这个时代对文人近乎苛刻的对待,但是叶窈窕自觉自己本身就不是个多么热心肠的人。
现在见叶宸将人托付给她,由不得叶窈窕不惊讶。
更让叶窈窕惊讶的是,叶宸居然说了他和牛棚里头那个人的一些纠葛恩怨。原来那个人是叶宸生母的亲生父亲。
这是一个狗血而又寻常的故事,在几十年前的那个年代,其实很寻常。大户人家三妻四妾的,免不了有得意受宠的,也有那些老实争不过或者不得家主心意的。叶宸的外祖母就是如此。
叶窈窕摸了摸耳朵,手靠到耳垂倏然又放下。这个习惯也算是她对于前世那个时候仅有的一个保留,每当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叶窈窕总会习惯性地摸一摸她的耳铛,那个通体透亮白璧无瑕雕刻成芙蕖花苞模样的耳铛。
要说那个耳铛原是人送给她的,当然不是私相授受。而是关键时刻保命的戾气,含苞待放的芙蕖分成两个部分,里头放着些许就能致命的毒药。当然她还有个空心镯子,里头也有机关。但是叶窈窕独爱那芙蕖的造型高洁,反而时不时就拿出来摆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