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地别。
虽然明知道如此,但是朱迎娣也只要饮下这杯酸涩的酒。甚至因为曹斌的冷静淡漠,朱迎娣心里更涌起一股疯狂的执念。她要成功,她要得·到·曹斌!
她一把扯开身上的棉袄,在冬天的寒夜里只穿着一件光·膀子的汗衫。这样的打扮,在荷花村通常都是那些已婚的妇女才回如此的潦草随意。一般人虽然不像叶窈窕那样里头穿着鸡心领毛衣漏出一件白衬衫,却也是穿着贴身的卫生衣。
曹斌很快反应了过来,他没有伸手,指着朱迎娣呵斥:“快穿上衣服,成什么样子!”
朱迎娣怯懦地小声哀求:“曹大哥,我不是装的,也不是想干什么,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理解,给你看过以后,我就不会待在这儿了。”
朱迎娣的棉袄扔在地上,她也不捡,仿佛也不觉得冷。这一刻,朱迎娣的心里充满了凄凉,都是一样啊的人,为什么叶窈窕生下来就是一大家人喜欢,为什么叶窈窕就能有那么多的哥哥,而自己的妈,生了左一个右一个丫头,自己才这么受罪没人喜欢!
朱迎娣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曹斌不是没看到,可是这会儿他不可能上前去拉住朱迎娣,毕竟她光着膀子,让人看着说不清楚。经一事长一智,曹斌不想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