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衣服站了起来,只说一句:“我去找二赖子。”说完人就走了。
曹斌极力压着心中的怒气,却还是将身边的烛火刮得东倒西歪。曹大娘看着乱扑腾的火苗,多少年的生活磨砺让她有种本能的趋利避害的敏锐。她一下觉得不妙,赶忙下床。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事儿,一起身差点就跌到在地。
曹大娘也不管自己身上的疼痛,只对着外头隐隐绰绰的身影问:“外头的人是谁?”
朱迎娣一听是曹大娘的声音,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她哆嗦着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但还是狠心地扔了才被她捡起来的棉袄,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大娘,你让我晚上在你家门口等着,我听了你的话,呜呜呜...”
“汪汪汪..”
冬夜睡在被窝里的人们三番五次听到这个声音,不免都有些毛骨悚然。实在是朱迎娣被冻了浑身哆嗦,声音尖细再加上感冒,发出的哭泣声,简直就不能入耳!
曹大娘心里一突突,她怎么就忘了朱迎娣了!
曹大娘以前同意朱迎娣跟儿子的事情,那是怕曹斌一时半会转不过弯,三年五载不成亲。可是现在得了曹斌的准信儿,曹大娘不禁开始后悔起来。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荒唐地同意朱迎娣和曹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