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红色肌肉的要求极高,若没有,要么打的笨拙容易躲开,要么毫无伤害力可言,花拳绣腿。
但显然这一切意外的可能性在老头儿身上是不存在的。
这拳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招架!
身体完全本能的挨上这一拳,然后顺着力量,身子犹如旋转门般一个倾斜。
老头儿见我脚下马步不动,上身却如此灵活,卸掉他一拳力量的行为,显然非我刻意的作为。他这才眼神里少了轻蔑之色,有了几分认真,停下拳,正眼看向我,问:“你练过马步,松静桩?”
我虽然不敢放松防备,但也不能弱了气势,闻言回道:“不敢说练过,玩过几年而已。”
老头儿默然点点头,继续问我:“棚捋挤按踩捩肘靠……你刚刚拨开我第一手的,是推手?”
“瞎比划的,不知道算不算。”
老头儿一听我这么说,在回味了一下,我刚刚一脚落地的震荡之力,念叨道:“喝过陈沟水,都会抖抖腿,功夫会不会,金刚大倒搥。你用的是河南陈氏太极拳!你,和陈家沟是什么关系!”
不远处小五听的一愣,因为他就是姓陈。
我实事求是回答他:“没关系,我只是在那里学过短短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