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而言,任何单独的美人都显得相形见绌、苍白无力。
当然,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的。
我懒洋洋的躺在椅背上,说道:“如果是我,我当然会选择你啦。”
“哦?为什么?”欧阳霓虹好奇的几乎把大半个身子都转向我,如果不是有安全带拦着,我甚至怀疑她会直接整个人贴我脸上来。
“看路,看路!咱俩可都没想殉情。”我把她的半个身子推回去,人也因此直起了身子,显得郑重起来:“你是善妒的性子,若身边有了你,就可以不被其他女人烦了。我觉得挺好。你是不知道,这些年里天天要应付层出不穷的女人,一个个虚情假意的,真的烦死。若是我身边能有一个乱局之外的可以陪伴我一生的称心如意的好妻子,那该多舒服多省心啊。”
怎么可能有那种女孩呢,这乱局已惑乱天下,任何我能接触到的人,无论之前如何,都可以顷刻之间被策反,成为潜伏在我身边,随时会杀我满门的刀。
“哦,原来是因为你懒呀。”
“不然呢?”
“信你个鬼。”欧阳霓虹的语气似乎轻柔了丝缕,——当然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我对女人这方面确实不敏感,必定已经超过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