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年的有心人们,我马上懂了法拉利男出现在我面前的原因。
我也懒得再说话了。
然而欧阳霓虹打量过我二人,随后眼珠子一转,说出一句让我想要吐血的话来:“我爱他。”
我真想问她一句:阁下从头到脚哪一块像是爱我的样子?——不过没关系,我忍得住。
“什么?爱?!”法拉利男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大笑反问:“哈哈哈!爱情?这玩意儿多少钱一斤啊?”
欧阳霓虹仿佛被戳痛心事的样子,瞧着我,满含深情的说:“贫贱夫妻百事哀……虽然他穷,可是我爱他。”
我这时候有些疑神疑鬼的打量一圈四周,——这当然不是要找地缝钻进去的羞愧,身为修道人,安贫乐道是人生常态,生命里有其他追求,只是与钱无关罢了。
我是在找摄像机,我怀疑自己是不是阴差阳错的走到金马奖颁奖礼台上面啦。
欧阳霓虹这演技——影后啊!
“那你也可以爱我啊。”法拉利男抖抖手腕,假模假样的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那表盘上布满着的晶莹钻石,在阳光下投射着璀璨夺目的十色光华。
这逼装的可以。我在一旁看的也是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