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元生脖子里佩戴的这个玉坠颜色鲜红,纹路流转,显然是一块血玉。
玉坠上雕刻的是个一个观音,慈眉善目,嘴角带笑,却是与这血玉本身的殷红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郭元生听到墨小生这话才意识到自己的玉坠扯了出来,急忙用手塞回到了衣服里。
“奥,这是一位大师送给我的。”郭元生笑了笑,拍了拍领口里的血观音,对他而言,这可是个宝贝,所以他一直贴身戴着。
“哦。”墨小生应了声,也再没多说什么。皱着眉头没再说话,感觉这个观音十分邪门,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打完高尔夫之后,焦远便邀请郭元生和陈仪参加晚上的欢迎晚宴,连同墨小生也一起邀请了。
“焦书记,我就不过去了。”墨小生听出来了,焦远不过是客套客套而已。
“一起吧,墨医生。”郭元生反倒是诚心邀请了他一声。
“老公,人家不去你就别勉强人家了,饭桌上去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一个无名小卒去了,那得多尴尬啊。”陈仪颇有些讥讽的说了一声。
她对墨小生这种“穷人”带着天生的敌意,在她心里,这种土包子根本就不配跟她一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