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的这句话,还有其他的吗?”
秦炎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秦烈闭眼躺到了沙发上,想起了很多往事,很多人。当年这个孩子,不是这样的啊。那个时候的原枭,天天就是笑,皮的不行,就算是被老孔训练了一天,皮开肉绽,也会笑着和自己扯皮。再然后......女孩的哭喊声,子弹的上膛声,古怪的嘶吼声......秦烈头痛欲裂。
“你还是回来了啊,我就知道你死不了的。”秦烈自言自语,“魔都啊,不太平了。”
原枭看了一会施工现场,刚觉得无聊,突然接到了一个未知的电话。
“原枭。”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轻柔。
“哦,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原枭问。
“你从我这抢走的手机,我自然也有办法获取它的信息。”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回头揍你,什么事?”原枭一只手帮着工人搭板子,另一只手拿着电话。
“来委托了,一星难度,过时不候。”直接挂断。
原枭和工人打了个招呼,扭头就跑。
一分四十五秒,原枭冲进了那间被涂鸦的五颜六色的怪异屋子。银色头发的年轻人依旧在擦拭着杯子,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