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猎魔人工会的地界,这位男子不说话,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只剩下原枭晃荡水杯的声音。
好在没有寂静太久,男人大笑了起来,笑够了之后,问原枭:“恨我?”
“不恨。”原枭盯着男人,面无表情。
“为何?”男人嘴角带笑。
“打不过。”原枭非常的诚实。
“识相。”男人又喝下去一杯,说,“这样,放宽条件,若是能在我手下撑过三分钟,给你提到二阶,如何?”原枭眼神一凛,左手直接凌空悬握!
就在原枭要把“魇”直接拔出来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横了过来,按住了原枭已经拔出了“魇”刀柄的左手。“你倒是听我说完。今天我很忙,没空陪你胡闹,改天。”男人非常轻松地把原枭的左手又推了回去。“君锁,你记好了,有一天我一定要打肿你这张可恶的脸。”原枭依旧没有表情,但是眼神中的冷意仿佛可以冻结整个委托所。
“我很期待。”被原枭叫做“君锁”的男人非常喜欢笑,他的笑声非常的豪迈,让人热血翻涌,恨不得随着他一同冲上战场,马革裹尸。不再理会眼神杀人的原枭,君锁转向但丁,微笑着问道:“东西呢?小家伙。”
但丁点点头,从桌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