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没有理会原枭的问题。
原枭歪了歪脑袋,走了进去。
委托所只有一个雅间,从来不对外开放,因为它只属于一个人——会长君锁。进了雅间,原枭看到君锁正背着手观赏墙上的一副长卷。“这画就是今天我换来的那副,你看怎么样?”君锁没有回头,出声问道。
“一副江山社稷,你肯定钟意的很。”原枭没有动,站在君锁面前,双拳紧握。
“觉得我要杀你?”君锁没回头,依旧看画。
“你一直都想杀我。”原枭还是没动。
“那你觉得,你这么久都没死,是你命大,还是我老了?”君锁回过头笑着问道,轻松地就像是在问红酒的年份。
但原枭听到这句话,反而从容地坐到了椅子上,端起一杯泡好的茶,牛饮了一口,咂了咂嘴,说:“看来今天不用再和你打了。”
君锁没有再说话,坐到了原枭的旁边,端起了另一杯茶,抿了一口,优雅地放回了桌子上。“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杀你?”
“不为己用,则为敌。”原枭扭过头认真地盯着君锁,说,“说真的,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一个猎魔人工会满足不了你?难不成是总会长的位置?当官有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