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做完,还有很多人等着你去保护,还有那么多心愿没有达成,死亡,虽然对你来说并不陌生,亦不可怕,但死在这里,一个垃圾手里,你真的甘心吗?”俄尔库斯的声音如同一位智者,谆谆教诲着迷途的羔羊。
“俄尔库斯啊,你这么多年,精神幻术也没什么长进。”原枭眼神一凛,俄尔库斯立马继续游泳,边游还无辜地吹口哨,完全看不出刚刚做了什么。
“谁告诉你这是必死的局了。”原枭在白骨王座上伸了个懒腰,“虽然我的确没想到自己会被逼到如此山穷水尽,但你是了解我的,这么多年,哪一次行动,我不给自己留至少两个后手?”原枭挑了挑眉毛,闭上了眼睛,回到了现实世界。
“迪斯同志,杀我可以,有个事我得问一下你。”原枭用尽力气勉强抬起手,吓得如同惊弓之鸟的迪斯一个闪身,离开了原枭五米开外,静静地观察原枭的动作。
“跑啥啊,我打不过你。”原枭无奈道,“我就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遗言,等我下次去地狱旅游,给你们老大带过去?”
“呵呵。”迪斯听到原枭的问话,反而放松了一些,“原先生,早听说你意志力非同凡俗,用你们人界的话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命都已经危在旦夕,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