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但丁,严肃地问道:“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得了什么病?你的咳嗽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丁又咳了一会,才慢慢止住,原枭试着用了一下“深红盛筵”,检测到但丁没有咳出血,才放下心来。
“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君锁会长捡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在寒风里冻了好几个小时了,哪能比得上你这种当过兵的身体素质。”但丁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该说说你了,君锁会长已经知道了你营救豺狼的全过程,对你从一只高阶恶魔手里逃出生天表示慰问和祝贺。”
“呵呵。”原枭皮不笑肉不笑,就是单纯地用这两个字表达自己的不屑,“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很遗憾。”
但丁没有理会原枭的嘲讽,继续说道,“同时,君锁会长表示,有关于你和‘氿天’的关系,还是需要好好报备一下,毕竟我们和‘氿天’之间虽无仇怨,亦无友谊,还有过几次不太愉快的冲突。”
原枭眼神一凛,回答道:“怎么,君锁在外面执行任务这么闲的,全天全方位监视我哦?”
但丁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原枭,看来不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是不会罢休了。
“服了你这个狗腿子了。”原枭摆了摆手,烦躁地搅动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