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挣扎之时,才能感受到自己仍然活着,仍然,可以活着。
“不用准备,有三个人要来‘影’,以后跟着你行动。”孔剑辉还是没有抬头,“有什么问题吗?”
“我需要知道我需要持有的态度和保护等级。”原枭公事公办地问。
“你死了他们也不能死,都是各家的宝贝疙瘩,带过来镶金。”孔剑辉抬头看着原枭,认真地说道。
“那让他们去‘烈’不完事了,风风光光,多好。”原枭有些不解。
“可老子就想让他们来‘影’,你明白了吗?”孔剑辉把最后五个字,咬的特别重。
原枭立马领会了意思,敬了一个礼。
“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天,一辆军用吉普风驰电掣地开到了孔剑辉训练原枭的特殊训练场——其实就是最简陋的沙土地围了一个圈。
车门打开,三个身影鱼贯而出。
一名头发染成火红颜色的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拎着一个名牌旅行袋,穿着浑身带洞的衣服,嚼着口香糖,歪歪扭扭地走进了训练场,骂骂咧咧地吐槽着训练场的破烂。
然后是一位有些怯怯的小姑娘,比那个少年还要小一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