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尔库斯娘娘们们地叉着腰,一副骂街的架势,“你真以为杀了迪斯拿了‘深红盛筵’就可以一走了之?我要不是在你精神放松的时候把‘深红盛筵’的血脉诅咒给你拔了,又把迪斯给你留下的血咒给你清扫干净,你今天就等着目睹自己萎缩成渴血者那副样子吧。”
原枭沉默,最后还是对俄尔库斯拱了拱手,表达了无声的谢意。
不过他对俄尔库斯的信任度没有半点的提升,仍旧是负无穷。
他坐在白骨王座上,捏了捏鼻梁,回想起刚刚的梦境,有些头疼。
“怎么,做梦啦~?”俄尔库斯贱兮兮地游过来,在白骨血海的边界拍水玩。
“我的梦,你又不是看不到。”原枭无情地戳穿了俄尔库斯的假惺惺,这个家伙最喜欢干的就是窥探自己的思想和梦境,有的时候还会“好心”的帮自己做梦,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
“吼吼吼,说实话哦,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年轻时的模样,和现在差距是真的大。”俄尔库斯也不装了,说起了原枭脸的事。秦炎也提过一嘴,原枭和之前的长相大不一样了,可唯独原枭自己没有概念,觉得没什么差别。
“可能是‘那时候’,出了点状况吧。”原枭说到这里,坚韧的意志力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