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凌皓的处境如何,让他痛苦不堪。
无穷的后悔、自责、担心、愤怒混合在一起,最后演变成了最原始的疯狂。
这种疯狂,在看守笑嘻嘻地把一份标题为“一家三口惨遭分尸”的报纸递给原枭看时,爆发了。
每个人的疯狂,可能有不同的表现,对于原枭,就是冰冷和理智。
在看到报纸上那处熟悉的房子,还有触目惊心的鲜血时,原枭已经没有了愤怒和狂躁,他的大脑空前的冷静,内心亦如冥河般没有一丝波澜。
原枭在得知消息的第二天晚上,越狱了。
越狱并不是难事,因为没有人会如此防备一个已经被打的站都站不起来的人,原枭很轻易地用癫狂的大笑把看守引进了牢房内,在监控摄像头的死角,用午饭藏下的铁质杯子直接活活“按”进了他的喉咙。
这是原枭第一次杀人,他没有吐,没有迟疑,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就像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仅此而已。
然后拖着疼痛无比的身体,强行换上了看守的衣服,用他的警棍敲断了正在监控室看美女杂志的胖子双腿,开始逼问那个年轻人的身份和住址,还有受害者的遗体存放在哪个警局的冷库。
当原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