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已经完全苏醒,靠的就是最后一战里但丁全力爆发“坠落”时,流露出的庞大能量,“魇”好像对着这种能量非常的渴求,就像是婴儿对于母乳一般的感觉,少许就能喂饱它的肚子,让它从沉眠中苏醒过来。
“不知道,会不会有你想吃的食物呢。”原枭抚摸着“魇”的刀身,湛蓝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应着原枭的抚摸。
......
时间过得很快,任华裳感受到了飞机落地时的冲击感和失重感,从浅睡眠中清醒了过来。她虽然不像原枭这种非人类脱离了人类基本需求,睡眠对她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但“暮光列车”带来的强大精神力加成让她完全可以在睡梦中同时进行思考,于是浅睡眠就成了很好的选择。
飞机的舱门刚刚打开,一位身着深色西服的中年人已经在躬身迎接了,正是那位曾经出现在工会里,能够瞬间消失的家伙。
“小姐,家主吩咐,您一落地,就回去一趟,车已经备好了。”中年人异常恭敬地说道,甚至不敢抬起头看向任华裳的眼睛。
任华裳听到“家主”两个字,有些许的不自然,就像是在去往机场的车上时的一样,被蓝东震和原枭两个习惯于观察细节的人,敏锐地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