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都变得不同了。
“你、我......哈啊......”她难受地蜷成一团,推拒他的胸膛,“走开,让我去浴室......”
黎彦之看戏般勾着唇角,任凭她溢出低低的哭声。
“好难受......呜......”
女人黑发散乱地铺了满床,嘴唇鲜艳,双眸带泪,犹如勾人的女妖。
明明诱惑至此,她却毫无自觉,一心以为他要看她笑话。
“对不起,先生,我不该让您丢脸,”她哭道,“求你了,让我去浴室吧,真的好难受......”
黎彦之却低笑出声,靠近她耳畔,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自带荷尔蒙:“为什么不求我点别的?”
他靠得太近,林安然几乎能嗅到他皮肤上的气息,心脏跳得更快了。
没能醒悟他的意思,女人呆呆地望着他,漂亮的眼睛里蓄着泪花。
“像你说的,”黎彦之黑眸越发暗深,“履行夫妻的义务。”
轰——
好像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瞬间炸掉了林安然所有的思绪。
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涌上了脸颊,她涨红成一只熟透的螃蟹,想要推开他,他却强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