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厨房弄下酒菜。
“来,吴理,我敬你。”严白礼双手拿起杯子说道。
吴理连忙举起杯子,“严师傅,太客气了,应该是晚辈敬你。”
谁知严白礼神情严肃,摇摇头:“我这一杯,是敬你做过的事!”
说完,喝了一大口酒。
吴理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你在极限武道大会上,打得真好!每场比赛我都看了。”
喝了第一杯,话匣子也就打开了,严白礼开始说起吴理做过的那些事,言语中全是赞赏。
当薛白将下酒菜端上桌,两人已经差不多快把杯中酒喝完了。
“师父,喝慢点。”薛白劝道。
严白礼摆摆手:“没事,今天高兴,再把酒满上。”
吴理见状连忙开口道:“严师傅,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想向你请教。”
严白礼:“哦?”
吴理:“我是想问问,您认识或者知道还有哪些练传统武术的高手吗?”
“练传统武术的高手?”严白礼皱眉想了想,“我的咏春属于阮奇山这一脉,我师父是越南的华侨,后来回国将他的咏春传给了我,是一脉单传。我知道自己有师叔,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