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凡与恒懦一人拎着鸡,一人拿着兔,刚进门就愣了,这师傅与师公怎么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不好好修炼,在这胡闹什么?”鑫帝真君眼睛一瞪怒道。
吓的帆凡与恒懦忙丢下烧鸡烤兔,跪下拜道:“拜见师公,拜见师父,我们,我们是给,是来给佳临哥送吃的!”
宋远哲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自己这些徒弟还真是够丢人的,都给人家当上下人了,而且还被师父他老人家全看到了,家平与怡弦打赌时他是知道的,当时他就感觉几个小孩子,意气用事闹闹就过去了,等李佳临把旗夺了,他这一高兴,早就忘了他们打赌之事了!
“佳临,这怎么回事?是你让他们做这些的?”鑫帝真君问道。
“呃!我…”李佳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这时,宋远哲满脸通红的道:“师父,是这样的,之前他们都与佳临打赌,说佳临夺不到旗,这不,都输了,正在履行赌约呢!”
“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李佳临也忙点头道!
鑫帝真君哼了一声,对宋远哲道:“这些就是你带的好徒弟,还真是给你长脸啊!把他们都带出去吧!我有事与佳临说!”
“是,师父!”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