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尤其是他说红芳“一点肉都没有”更让我觉得有些异样,我也说不好那是种什么感觉,反正和自己是大不一样了。
我点头,“你回来做什么?”
吴大头拣过地上的足球,突然起了个大脚,足球飞速朝左边的院墙飞去,一把卡在了菱形孔洞里,我还来不及心疼那球,李家阿姨就蹿出来,“文华,你要把鸡杀光的是不是?”
我正要解释,李家阿姨就发现了院里的吴大头,顿时喊起来,“大头,你回来啦。”
吴大头毫不在意对方,可对方显然没有放过他,“大头,你妈跑哪儿去了,我好几次找她她都不在,我家泡菜坛子还在你家哟,你妈上次借去……”
老太婆的话让吴大头很不爽,他可不想谁提起母亲,还这么大声武气的。他对我说,“说正事,有个朋友开了家游戏室,在新街上,去玩玩?”
我踌躇起来,“就我们?”
吴大头说,“还有队里几个,今天是我生日,我请客。”
我不知道吴大头哪来的钱,看情势我也无法拒绝,正好这时李家阿姨端着碗晃到院子里来,想揪住吴大头,“大头,你妈是不是在街上老潘家……”我赶紧一扭头,快走。
两人从小路穿过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