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就要去买两张高价票了。红芳的目光扫过文化宫前的小广场,三三两两的人正在聚拢,手里挥舞着票子。
张飞一身冷汗,前后几个兜被摸了个遍,还是红芳指了指他的海军蓝衬衫,你瞎啦。衬衫兜鼓鼓的,张飞当即掏起来,是一卷钞票,都是大票子,张飞一张张攤开,电影票果然被卷在最里头,张飞夸张地亲了一口票,“我说呢,不可能掉了。”
“白痴,”红芳说,“还不把钱塞回去,等着人惦记么。”
张飞这才把钞票重新塞进兜里,电影票却被抽了出来,递给红芳,票还是你保管好。红芳接过票,扫了眼时间,还早,离电影开场还有一个钟头。这正中张飞下怀,他早早赶来就为了和红芳多待一会儿。
他们去了工人文化宫背后的夜市街,张飞知道那里有家刨冰很出名,念中专时张飞就是这里的常客。街上都是年轻人,他和女孩挤进人群也有几分情侣的感觉,这让张飞十分得意,红芳背着书包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可还没走几步,张飞就发现人群里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丧气的三角脸,目光随时吊着,不是他又是哪个?真他妈背时!张飞暗骂起来,他一把抓过红芳的手就往街边的遮阳棚下钻,这是一家夜宵店,刚刚支出摊来,老板正鼓捣着碳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