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般。他的身材并不高,却显示出一种精干的气质,就像个质地良好的架子,稳稳地挑着一套玄色练功服。他手上的力量出奇的大,就那么一托,我丝毫都无法动弹。
“胳膊展开。”他说。
我往后退了几步,将两只胳膊举起来,往两边展平。
“转两圈。”
我转了两圈。
“踢两下腿。”
我又踢了两下腿。
“跳两下。”
我双脚并拢,在原地跳了两下。
“条件还不错,好了,行礼吧。” 他转过头去,叫了一声。从左侧的偏房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个女孩托着酒具盘,从门帘中闪出来,走到我跟前。我看了看,很秀气的一张脸,还没有完全长开,但模样中已经有几分端庄之气。我顿时有些羞涩,呆呆地站着,忘了去拿酒杯。
大哥又捅了一下我的胳膊,朝我使个眼色。我回过神来,赶紧从酒具盘上拿起一杯酒,双手端着,恭恭敬敬地递到师父面前。他接过去,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将酒杯放回了盘子。耳边传来“当”的一响,那是酒杯落在盘上的声音,格外的清脆,仿佛一种斩钉截铁的承诺。大哥脸上的表情立马松弛下来。